以色列,我眷恋的美丽与哀愁

2017-02-15 10:56:39

相惜的灵魂总会遇见
愿孤独流离的你
可以停泊在爱的港湾

彼此相互取暖。


似是冥冥中注定了一般
再次与以色列重逢。


重逢,在夏花绚烂的雅法
在开满夹竹桃的巷陌深处
我一次又一次地抬头仰望
仰望那堆叠着红与白
绿与蓝的彩色天空。

当天正是逾越节
安宁的老城挤满了闲散的游人
到这里可以做的事情很多
去看看艺术家们的画作
再去地中海里游个泳
也或者跟着弗朗明戈的节拍一起律动。

而雅法的山顶公园却依然恬静
一对情侣正依偎在向阳的草坡之上
不远处有几只寻食的鸽子
正在“咕咕”地四处寻觅。

重逢,在洒满阳光的特拉维夫
那离海边游乐场不远的街道
孩子们来来回回在其间奔走
有和家人牵手走过的欢声笑语
也有父亲的自行车轻轻碾压的细碎光阴。

在包豪斯建筑林立的“白城”里
这几千幢低矮的白色小楼
是世界上最年轻的世界文化遗产之一
当然,世界遗产非常值得一看
但这行走其间的人们
也是一道道真实的风景。

而在特拉维夫的海边
闲适的生活每天都在上演
海上运动,酒店美食
以及有关于阳光与海水的所有美好
在地中海的黄昏里奔跑
仿佛都会沾染幸福的味道。

重逢,在“白珊瑚”盛开的湖泊
在世界最低点的死海
清晨的水面碧绿的如同翡翠
洁净的盐晶体点缀其间
像珊瑚一般绽放在水底。

多少人向往死海的神奇
想来一场奇幻的漂浮旅程
的确,在这里漂浮是件非常容易的事情
只要你半蹲在湖水里,再轻轻地往后靠
而后,你就会静静地漂浮于天地。

临近黄昏
在漂浮的水面上来个拥吻
我想这样的浪漫
应该会是一场最风花雪月的记忆!
重逢,在千年的时光以后
在太阳初升的橄榄山
在沉默不语的哭墙
有穿着黑白衣衫的犹太教徒
还有那一只在阳光下腾起的飞燕。
在阿克古城地下的十字军城堡
穿过散发着历史霉味的层层拱门
在幽暗、冰冷的石块之间细细盘桓
仿若就能听见千年前战马的嘶鸣。
在凯撒利亚古老的港口
有渔人在浴池的马赛克遗迹边垂钓
有孩童在斗兽场旁的海滩上奔走
而我,只沉溺于繁华的往昔
在岁月风蚀的沧桑城堡里
听一段千年旧事。

重逢,在晨光里的耶路撒冷
早上六点还未开张的集市
一改白天的喧哗
寂静无人的石板路
只有一只黑色的猫儿在四处漫游。
那些早起穿梭于巷子里的犹太人
都是去会堂或哭墙祷告
他们身着黑色礼服
戴上黑色礼帽
走过这阳光灿烂的巷口。
他们依偎在哭墙之下
或祈祷,或亲吻,或快乐,或忧伤
神色悲悯,也或安详
那方高高的墙体之下
被世人触及的石面,光滑异常。
当古兰经的唱诵从阿克萨清真寺传来
当犹太教徒们正面向朝阳虔诚祷告
此时的圣墓教堂肃穆静寂
远道而来的基督徒们
正在亲吻被耶稣鲜血染红的大理石板。
在美丽与哀愁与之间
从戈兰高地上升起的太阳
染红了加利利湖
静静的湖面没有船帆
偶尔会有鸟雀掠过这金色的汪洋。

位于死海之滨的残破城堡就是马萨达
两千多年前
犹太人就是在这里与罗马军队抗衡
最后的马萨达,被鲜血染红
自此一战
犹太人便开始了两千年的离乡漂泊。

黄昏里的特拉维夫海湾是金色的
父亲正哄着哭闹的儿子
时而高高举起
时而温柔地亲吻。

犹太人大屠杀纪念馆是灰白色的
任何人走进其间
都会爆发出一种窒息的沉默
那悬挂着逝者相片的巨大穹顶里
有蹒跚老者,有青春少年,有父亲,有母亲……
还有很多双天真无邪的眼睛。

耶路撒冷的一所幼儿园前
小女孩和伙伴们手牵着手走过我的身边
她突然回头对我一笑
那笑容里是幸福生活的美和甜。

这个美丽与哀愁并存的国度
似一块磁铁吸引着我的脚步
如果说耶路撒冷之名是“和平”之意
那我唯愿这神的城池
能将和平与安宁永久守护。